飛遍全世界試管嬰兒,順利懷孕安胎

每一個小孩,降生都有一個契機

又一次失敗了。

驗孕棒上一條冷酷的線,像閻王殿的判決書,在陰森森的燈光下,宣告我的宿命:此生無子。

上次人工試管打了無數針, 失敗了無數次。

日本, 上海, 紐約, 香港。

 

我沒有哭。三年來的淚水,早就流乾在凌晨四點的惡夢裡。

只是機械般,把驗孕棒丟進馬桶,按下沖水。

 

那白色的漩渦,像奈何橋下的忘川,把我的希望捲入黑暗。

偏偏這時,老公的手機亮起。

他朋友傳來訊息:

「她太老了, 要是生不出來, 還是你要找個年輕的生一生」

 

我盯著那行字,胸口忽然被火燒。

這些日子,我們之間的空氣,早已被「不孕」兩字抽乾。

 

我真的沒時間了。

這句話像咒語。

 

三十六歲的我,卵巢、子宮……那些醫生冷冰冰的數據,

無數次在診所哭。

 

像業力的鐵鏈,把我死死鎖住。

焦慮,就像便祕一樣,重重的感覺。

 

凌晨。

忽然,一則LINE彈出,是我媽傳來的連結:

「老佛爺陳老師。他專門幫人接引小孩的靈魂。」

 

我點開,原本不屑的我,嘴啐了一句:死封建迷信

卻被一句話刺中:

「孩子,是來報恩的靈魂。若無緣,祂不會來。」

 

心裡某個角落,微微一震。

 

隔天,我循著地址,來到成功佛堂

陽光從窗縫照進來,灰塵飛舞,檀香繚繞。

 

老佛爺,比我想像的年輕。

他雙眼卻像古井,深不可測。

「妳的靈魂充滿灰黑的影子。」

 

話音落下,我徹底崩潰。

三年的恐懼、焦慮、愧疚,化成洪水決堤。

「我怕……」我哭到顫抖。

 

「我怕這輩子就是沒資格當母親……」

 

陳老師凝視著我,像能看穿靈魂深處的裂縫。

「妳的生命源泉,被恐懼封印。

我們先安排一些求子儀式,逐一驅散裡頭的鬼影,孩子才能知道有你在等待。」


第一場還孕債與第二場觀音求子祈福儀式

老佛爺告訴我:我的空,不只是醫學的問題,而是「欠過孩子的靈」。

要打開子宮之門,必須還債。

 

他備好黃符上頭畫著符印。

桌上三盞「亡靈燈」搖曳。

 

我要跪下,一炷香一炷香插入銅爐,香煙繚繞間,

突然間我背後像有無數雙小手在拉扯。

「念。」

 

我顫抖著唸出:

「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,度一切亡嬰靈,化解宿業怨,放下執念,重歸光明。」

每念一次,耳邊都有孩子的哭聲。

燈火漸漸穩定。

 

老佛爺低聲道:「他們在聽,他們的怨氣,在退。」

 

隨後是供白粥與水果——替那些未曾出生的靈魂,補上一餐。

最後,她點起一盞「接引燈」。

 

「誠心點燃,它會照亮陰界的路,引一個有緣的靈魂來投生。」

 

那一刻,我心口一痛,像有黑色鎖鏈斷裂。


從此,我夜夜點燈、供水、誦經。

 

每一個月,照三餐服用,也用了求子油

 

參加了老佛爺一場場觀音轉生儀式,逐漸看清楚未來的世界。

 

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。

 

夢裡的孩子漸漸不再哭喊,而是靜靜看著我。

直到某一晚,有個孩子笑著伸手,喊我:

「媽。」

 

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。我開始感受到跟過去不同。

而且開始對過往的年輕自私懺悔,

現在我終於知道大家說的,越早生越好。

 

陳老師,又對我們的主臥進行了風水調整

突然我覺得自己當媽了。

 

奇蹟沒有馬上發生。但我相信陳老師會幫助我的。

 

但是我跟老公的關係變得更好了

我們聊了很多,聊期待,也聊害怕真的絕後怎麼辦?

就去世界旅遊把錢花光。

老了就回來台灣享受健保。

 

後來陳老師覺得時機成熟了,又替我們訂製六道輪迴情慾油

解放男女之間靈魂交融,達到一種雙修的靈魂體驗。

更有助於純淨能量的吸引,去衝刺一下。

 

那晚

在潮水般的喘息裡,我感覺到一股奇異能量,衝破房頂,直上九天,

彷彿去召回那個等待已久的靈魂。

 

兩個月後

驗孕棒上,兩條鮮紅的線。

我懷孕了

我知道,這不是醫學的勝利。

是人生,再一次選擇了我。

 

陳老師常說

孩子不是「製造」的。

孩子,是靈魂挑選父母的恩典。

而我,也在這場地獄般的焦慮與恐懼中,重生了一次。